SuperMemo 的发展，1985—2013年

重要！本文的最新版本见《SuperMemo的发展》。

SuperMemo不只是管理已学材料复习的软件。多年来，它加入了大量额外功能，成为无可争议的世界最佳自学工具。新的方案不断加入、改进或移除，直到程序形成目前的样子。参见《截图导览》。

以下是SuperMemo软件开发史上最重要的发展时间线：

• 1985年：提出第一个间隔重复算法。
• 1987年：第一个计算机应用，DOS版SuperMemo 1.0。
• 1989年：第一个基于可变最优间隔函数的算法，DOS版SuperMemo 4.0。
• 1991年：运用遗忘曲线绘制加快学习，DOS版SuperMemo 6.0。
• 1993年：可用声音与图像表述知识，Windows版SuperMemo 7.2。
• 1995年：知识树与超媒体，Windows版SuperMemo 8，代号Genius 1.0。
• 1999年：加入阅读列表，SuperMemo 99。
• 2000年：加入渐进阅读，SuperMemo 2000。
• 2002年：基于HTML的渐进阅读，SuperMemo 2002。
• 2004年：渐进阅读“机器”，SuperMemo 2004。
• 2006年：优先级队列，SuperMemo 2006。
• 2008年：渐进视频，SuperMemo 2008。
• 2011年：完整Unicode支持，SuperMemo 15。
• 2013年：渐进学习，SuperMemo 16。

纸质SuperMemo，1985年

1985年5月提出的第一个SuperMemo算法，不需要计算机！它用复习间隔表，计算整页问答之间的复习间隔。详情见《不用计算机使用SuperMemo》。

DOS版SuperMemo的非商业版本，1987—1989年

SuperMemo的第一个计算机实现，由方法作者Piotr Wozniak于1987年12月编写。它基于DOS平台，使用Borland的Turbo Pascal 3.0，只有几个简单功能：添加问答对、执行复习。以下是SuperMemo作者在1991年进入商业领域前编写的版本：

• SuperMemo 1，1987年12月：第一个SuperMemo计算机实现，免费分发给波兹南理工大学的计算机科学学生。
• SuperMemo 2，1988年7月：同一程序，包含少量改进与错误修复，使用Turbo Pascal 4.0重新编译。最重要的是，1991年它成为第一个免费发布的SuperMemo，通过学术互联网传播到世界各地。
• SuperMemo 3，1988年10月：第一个按当年标准具有专业外观的SuperMemo，从头编写，采用当时在DOS用户中日渐流行的下拉菜单。用户能够创建多个不同名称的知识库。
• SuperMemo 4，1989年2月：第一个采用可变最优间隔函数的SuperMemo，具有汇编语言编写的快速搜索功能。1989年，要取得这种速度，这是唯一办法。
• SuperMemo 5，1989年10月：以最优因子矩阵，即O因子矩阵，为基础计算最优间隔的新方法。重要改进包括：重置已记条目的选项，对应SuperMemo 99中的Forget；以及在条目窗口显示下次复习日期。1993年，SuperMemo 5进入公有领域，随后在全球免费软件用户中广受欢迎，后来被DOS版SuperMemo 6超越。

详情见《早期非商业SuperMemo版本》。

SuperMemo 6.0，1991年5月至1993年5月

DOS版SuperMemo 6.0使用Turbo Pascal 6从头编写，是第一个在商业公司框架内、由方法作者及SuperMemo World创始人Piotr Wozniak指导开发的SuperMemo。它也是第一个销量超过一万份的SuperMemo，此前销售SuperMemo 2和5的尝试基本不成功。为全部最优因子绘制遗忘曲线的想法，大幅增强了算法的理论有效性。现在可以可验证地证明，对于特定知识保持水平，算法能给出最优重复间隔。因此，此后算法改进，只需加快初始记忆模型向最优模型的收敛。SuperMemo 6入围1992年Software for Europe竞赛，使SuperMemo进入公众视野，摆脱了“仅适合封闭技术群体的复杂软件”形象，成为20世纪90年代初波兰最畅销的软件之一。1995年1月，SuperMemo 6进入公有领域，此后可从全球多个共享软件网站和光盘中获取。即使1997年SuperMemo 8出现后，许多用户仍忠于老而可靠的DOS版本。SuperMemo 6最重要的改进如下：

1. 新的优化技术，为各个难度类别和复习次数绘制遗忘曲线。
2. 用户自定义遗忘指数，用于控制学习速度。
3. 复习日历，可以编辑安排在特定日期的条目。
4. 按月和按年的复习日历。
5. 新的过程参数：平均复习次数、平均遗忘次数、平均间隔、平均E因子、要求及实测遗忘指数、保持率、平均复习时间、工作量等。
6. “查找（Find）”扩展为支持“替换（Replace）”。
7. 浏览模式中的“复制条目（Duplicate Item）”选项。
8. 知识库条目上限从一万提高到六万。
9. 浏览模式中的“安排条目（Schedule item）”，用于记忆选中的未学条目，对应SuperMemo 99中的Remember。
10. Mercy选项，用于均匀分配积压条目，例如在休假中断之后。
11. 可以通过KBD文件重新定义键盘代码。
12. 软件包附带免费的Font Designer。

更多细节见《DOS版SuperMemo 6》，涵盖6.0至6.7。

Windows版SuperMemo 7.0，1993年1月至1995年3月

SuperMemo 7.0是1993年初波兰少数Windows应用之一。虽然最初很难与SuperMemo 6竞争，但到1995年，它已经成为最受欢迎的SuperMemo，截至1996年底销量超过三万份。1993年，它成为最早使用声音和位图图形的波兰应用之一。1994年中，又成为第一个以光盘发行的波兰Windows软件。SuperMemo 7.0获得的奖项太多，无法在此列尽。1994和1995年，《PC World Komputer》读者两次把它评为最受欢迎的波兰软件。在非法软件市场，它也是最热衷被复制的软件之一，排名甚至超过整个Microsoft套件：

1. 整个程序使用Windows版Borland Pascal 7.0，从头编写，采用Object Windows Library应用框架。
2. 新增知识库文件管理选项：删除、重命名、复制、移动知识库，以及Cut drills，移除安排为最终练习的条目。
3. 通过多个程序实例，同时使用多个知识库。
4. 编辑窗口加入Image菜单，可创建最多六万张与条目关联的图像。
5. 编辑窗口加入Audio菜单，可录制和播放最多六万个与条目关联的声音文件。
6. Future Reps参数，估计某个条目未来30年内所需的复习次数。
7. 加入全屏条目浏览器，例如全部、未学、已记忆、积压、难以掌握的条目等。
8. 引入leech，即拖慢学习过程的顽固条目概念。可以按E因子、遗忘次数和间隔筛出顽固条目，并浏览或随机复习它们。
9. 通过File菜单的最近列表，快速打开最近使用的五个知识库之一。
10. 启动SuperMemo时，自动打开上次使用的知识库。
11. 记忆条目时，可以任意选择第一次间隔。
12. 集成工具包，包括Recover、Reset、Transfer、Sort、Export text、Import text、Export SM6、Import audiovisual files、Cross-section、SetUp等。
13. Lexicon与Audio Lexicon，可即时访问知识库中的单词和音频短语。通过Build Lexicon及用户定义的筛选文件，也能为自建知识库建立词典。
14. 面向未来的Mercy，例如在假期前完成假期内安排的全部复习。
15. 通过Spell-Pad进行拼写练习。
16. 在光盘发行的Advanced English中加入Phonetic Lexicon，可以通过音标搜索英语单词。
17. 编辑窗口的Previous或Back选项，可访问最近查看的最多五十个条目。
18. 浏览器中的“Move→Randomize”，可以打乱浏览器内容，例如随机重排最终练习队列。
19. “Browser→Random test”，可以对浏览器中的条目进行随机测试。
20. 两种菜单模式：默认的简单模式，以及专业模式。

更多细节见《Windows版SuperMemo 7》，涵盖7.0至7.5。

Windows版SuperMemo 8.0，1997年5月

1995至1997年，SuperMemo World为SuperMemo研究新的超媒体范式，最初作为独立产品线发行，代号Genius。最重要的是，Genius摆脱了早期版本的问答限制，所有条目或元素，都可以由文字、声音、图片等各种组件自由组成。其次，它引入知识层级，让知识能组织成知识树，即目录窗口。Genius最初仅作为Video English、Cross Country等光盘内容的超媒体外壳发行。很长一段时间，它未能赢得SuperMemo 7忠实用户的喜爱。直到1997年5月，才决定把Genius作为独立自学工具发布，名为SuperMemo 8。这是第一个通过互联网在全球开展测试的SuperMemo，也是第一个同时作为光盘内容Deine Chancen和独立应用发布的版本。1997年6月，它又成为第一个可从互联网下载的商业SuperMemo。SuperMemo 8的后续版本，都会先通过互联网发布独立应用，然后再为传统分发渠道开发光盘版本。

SuperMemo 8主要新增功能如下：

1. 整个程序使用Borland Delphi 1.0和Delphi的Visual Component Library，从头编写。
2. 大幅改进复习间隔算法：（1）不同条目可以采用不同遗忘指数；（2）以A因子，即绝对E因子，替代E因子，定义条目的绝对难度，而E因子定义的是知识库内的相对难度；（3）实时近似最优因子矩阵，不再需要平滑，也不再需要用“Miscellaneous→Approximation”定期近似矩阵；（4）通过记录A因子与评分、评分与遗忘指数的关系，更快近似A因子。
3. 层级化知识结构。
4. 真正的超媒体，结合文字、图形、声音、视频、动画、超文本、可执行文件、脚本等。
5. 参照标准多媒体查看、演示和帮助系统的导航工具。
6. 多媒体对象注册表，用于保存图片、声音、视频等，支持BMP、GIF、WAV和AVI格式。
7. 模板注册表，可以快速创建符合选定样式的条目与主题。
8. 即时提示，便于理解具体菜单项和快捷按钮的功能。
9. 条目数量实际上只受计算机内存限制；理论上，最多一千万个条目，配八百万个超媒体对象。
10. ReadOnly和LearnOnly模式。
11. 交互式地把知识系统翻译为其他语言。
12. 简便地把程序界面翻译为其他语言。
13. 通过脚本和可编程组件实现可编程性。
14. 可以更改整个层级节点的遗忘指数。
15. 可编辑的翻译和音标注册表。
16. 在浏览器、注册表及元素窗口中随机浏览。
17. 带Back和Forward按钮的双向历史列表。
18. 在注册表中查找和替换。
19. 鼠标移动时即时翻译、即时显示音标。
20. 在设计时测试复习周期的选项。
21. 外部多媒体文件可与组件关联，例如利用非SuperMemo多媒体光盘建立知识系统。
22. 发布SM8OPT.DLL，其中包含SuperMemo所用SM-8算法的全部优化过程。
23. 上下文相关帮助，可从本网站下载SM8.HLP。
24. 启动时显示每日提示。

更多细节见《Windows版SuperMemo 8》。

Windows版SuperMemo 9，1998—1999年

对SuperMemo 8的大多数批评，涉及16位应用带来的限制。Windows 95日益普及，让开发者能够放弃16位平台，消除许多令人困扰的限制，例如不支持长文件名、超过256字符的文本，以及透明文字和图像等。SuperMemo 98使用Borland后来改名Inprise的32位Delphi 3.02开发。32位技术还大幅加快了应用及其超媒体功能。SuperMemo 98成为自1995年以来，第一个客户满意度很高的独立SuperMemo版本。近期调查的满意度评级甚至显示，它是有史以来最受欢迎的独立SuperMemo！1995年后出现的受欢迎程度下滑，主要被归因于引入知识树和超媒体范式后，程序复杂度上升。直到SuperMemo 98通过新的复杂度管理工具，包括三个难度级别，才解决这一问题。

1999年10月4日发布的SuperMemo 99，可能成为SuperMemo历史上最大的突破之一。它把SuperMemo的应用扩展到了知识获取与选择阶段：SuperMemo 1.0只处理知识保持，SuperMemo 8处理知识表述，而SuperMemo 99同时处理获取、表述和保持！虽然测试没有显示用户对新方案有多热情，但阅读列表技术得到认可，可能需要更长时间，以及对工具和技巧的进一步完善。关于阅读列表概念的详细描述，见《阅读互联网》。

以下是SuperMemo 98与99带来的最重要改进：

1. 32位应用，分别使用Delphi 3.0和4.0编写。
2. 速度提高。
3. 长文件名。
4. 文本长度不再受限。
5. 引入阅读列表概念：可以从互联网导入电子文本，帮助用户确定优先级、拆成可管理的小段，再转换为选段、条目或单独阅读任务。
6. 引入任务列表概念。任务列表虽是管理阅读列表的基础，也可以用于待办管理。
7. 任务列表管理器，用于管理阅读列表和任务列表。
8. 为纯文本和富文本组件提供阅读列表管理选项，包括queue extract、remember extract、task extract、queue cloze、remember cloze等。
9. 浏览器元素数量不再受限。
10. 支持RTF。
11. 支持HTML，包括链接到其他元素、注册表文本和图像、外部HTML文件，以及互联网上的文件。
12. 支持OLE，例如加入MS Word、Corel、MS Equation、Mind Manager等软件的文件。
13. 透明文字和图像。
14. 内置学习过程模拟。
15. 新的浏览器操作：按列排序、记住、遗忘、忽略、最终练习等。
16. 每日问题。
17. 在单个分支中学习，可在会话之间继续；以及分支重新安排。
18. 为午夜后复习的人，提供午夜换日延迟。
19. 新的四级难度界面：初学、基础、中级、专业。
20. 手动调整复习间隔。
21. 复习上限，用于限制新材料流入。
22. 一步升级SuperMemo 8创建的文件，也支持从DOS版SuperMemo 6和Windows版SuperMemo 7导入。

更多细节见《Windows版SuperMemo 9》。

Windows版SuperMemo 10.0，2000年

DOS/Windows平台的第十个主要版本实现了渐进阅读支持。因此，可以把它视为第一个真正把优化过程，从复习间隔和知识表述，扩展到从电子来源获取知识的SuperMemo。现在，万维网可以被视为一个知识宇宙，学习者可以从中把知识流引向复习过程，最终送入记忆。参见《SuperMemo 2000》。

Windows版SuperMemo 11.0，2002年

SuperMemo 2002借助Internet Explorer 6.0处理HTML文本的能力，扩展了渐进阅读。算法也扩展为支持间隔中途复习。文章引用大幅简化了渐进阅读中恢复语境的工作。更多内容见《SuperMemo 2002的新功能》。

Windows版SuperMemo 12.0，2004年

SuperMemo 2004进一步增强渐进阅读，改进Unicode支持，并支持通过XML交换数据。参见《SuperMemo 2004的新功能》。

Windows版SuperMemo 13.0，2006年

SuperMemo 2006聚焦大规模渐进阅读。优先级队列可以扩大学习量，同时，看似矛盾地，提高最重要事实和数据的保持率。它还改进网页导入选项，尤其是维基百科导入，也增强了图片导入与处理能力。通过“Import→Files and Folders”，渐进阅读扩展为各种渐进处理形式，不仅用于学习。对于经验较少的用户，自动排序与自动推迟，消除了材料过载的麻烦。参见《SuperMemo 2006的新功能》。

Windows版SuperMemo 14.0，2008年

SuperMemo 14.0引入基于YouTube的渐进视频，以及优化睡眠与学习的工具，这些工具最初来自免费软件SleepChart。它还在扩展视觉学习所需工具方面取得重大进步。

Windows版SuperMemo 15.0，2011年

SuperMemo 15.0是SuperMemo第五次重大重写，也是15年来的第一次。现在，内部支持Unicode，让语言学习者和国际用户更方便。额外的好处是，代码更简单、运行更快，尤其是文本处理。它还为渐进阅读、渐进视频、视觉学习等加入数十种新工具。参见《SuperMemo 15的新功能》。

Windows版SuperMemo 16.0，2013年

SuperMemo 16把全部学习技术整合到渐进学习中，速度和可靠性也远高于早期版本。参见《SuperMemo 16的新功能》。